而陆云朝仿佛受到蛊惑,脱口而出:“那等你日后出息了,护着陆家可好?”
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,陆云朝赶忙找补:“其实我是开玩笑的...”
她低头不敢看裴映淮。
“好!”
什...什么?
陆云朝抬头,不可思议望向裴映淮。
裴映淮轻笑:“不过一桩小事,况且我连自己还能活多久都不知道,哪值当朝朝这般为难。”
“朝朝对我这般好,莫说是这件事,就是再有一百件,一千件,我都答应...”
陆云朝眨了下僵硬的眼睛,心里生出无限愧疚。
此时的裴映淮不知他将来会多出息,说起来其实是她占了裴映淮的便宜......
陆云朝心里过意不去,想让裴映淮再多提些条件。
“朝朝你的手怎么了?”
陆云朝还没反应过来,手上传来冰凉的触感,被一双修长清瘦的手捧在手心。
裴映淮语气自责:“朝朝是为了我才受伤的...”
陆云朝定睛看,发现手背有几道红痕,早就不流血了。
“这点伤算什么!”她有些不习惯这种关心,想要把手收回。
下一瞬,她就僵在原地。
裴映淮小心地捧起陆云朝的手,放在唇边吹了几下,对上陆云朝震惊的眼睛,他不好意思笑笑:“我二弟小时候受伤,我看罗夫人就是这样给他吹的...”
陆云朝强行压下心底的异样,胡乱点了点头,手上使了力气收回来。
她站起身,把手背在身后轻咳:“就...就这么说好了,你好好养伤...我有空再来看你!”
陆云朝慌乱往外逃,心中慌乱无比。
她走后,裴映淮在原地伫立良久,印象里,朝朝的背影永远干脆利落,红衣翻飞,从未停留过......
陆云朝似有所感,踏出门的最后一刻顿住,回头望了一眼,随后步履匆匆。
裴映淮一怔,面容柔和下来,唇畔含星:“朝朝,这次我舍不得了。”
裴映淮在镇国公府修养了两日,到了第三日,就来向陆大夫人辞别。
“这几日叨扰府上了。”
陆大夫人神情复杂,“何须如此,左右府里房间多,我同你娘又曾是闺中密友,你想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