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朝...你别管我......”
见陆云朝迟迟没说话,忠义伯冷哼,再次挥舞鞭子要往裴映淮身上抽,“老子今日就要打死你这个废物,清理门户!”
说时迟那时快,陆云朝伸手抓住了挥过来的鞭子,目眦欲裂。
她能感受到,这一鞭是当真想要了裴映淮的命。
“忠义伯真是好父亲,光天化日之下,居然要杀害亲子!”
“你不是问我以什么身份吗?那我告诉你,裴映淮是我陆云朝的未婚夫,他的事就是我的事,你要打死我未婚夫难道还不准我为他出头吗?”
说着,陆云朝手腕发力,把鞭子扯过来,忠义伯控制不住身形,被拉得一晃,被迫松开手中的鞭子。
裴映泽反应过来陆云朝的身份,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,“陆三姑娘,今日这事本就是我大哥有错在先,我父亲也是为了我大哥好,所谓爱之深,责之切......”
陆云朝看都不看他,“你闭嘴!”
裴映泽脸色僵硬,笑容快维持不住,藏在袖子里的手迸出青筋。
陆云朝却没有往他那边看,眼睛一直放在他那病痨的大哥身上。
“既然你们这么嫌弃裴映淮,都不要他,我镇国公府要!”
“从此以后,裴映淮就是我镇国公府的人,谁敢欺辱他,犹如此鞭!”
最后一个字落下,陆云朝用了巧劲,把鞭子震碎。
在场的人都被震在原处,就连陆云朝光明正大扶着裴映淮往外走,都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止。
等人走远了,才有下人恍惚。
“那,那是...镇国公府的女罗刹啊......”
大家想到京城的传闻,惊出一身冷汗,仔细回忆自己方才有没有哪里不妥,生怕被那女罗刹盯上报复。
走出忠义伯府,裴映淮终于撑不住,整个身子软下去。
陆云朝吓了一跳,摸到他脖侧,发现还在跳动,才稍作安心,把裴映淮往马上抬,带着他往镇国公府去。
陆大夫人正跟陆云舒用膳,听到下人说三姑娘让请御医,还以为陆云朝跟人打架受伤了,手中的筷子差点没握住。
“大夫人,不是三姑娘,是裴大公子...”
陆大夫人蹙着眉,把筷子放回去,问她:“到底怎么回事,你快跟我说清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