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女两眼一抹黑,只能如实把自己知道的告诉陆大夫人。
陆大夫人扶住椅子的扶手,勉力维持身形。
“人在哪?快带我过去!”
婢女应了声,迈着细碎的步子走到前面带路。
陆云舒也想跟着,被陆大夫人拦住,“云舒用完了就回自己院子安置吧。”
陆云舒到底是姑娘,如今受伤的是裴映淮,该避的嫌还是得避。
陆云舒有些不愿意,犹豫问:“三姐姐她...”
她担心的是陆云朝。
以往也不是没有这种情况。
陆云朝再强悍,终究双拳难敌四手,有时候对方人多,季书衡又是个拖后腿的,陆云朝难免有受伤的时候。
记得有一次,陆云朝跟人打架差点破相,陆大夫人狠下心,罚陆云朝去跪祠堂,不准她吃喝,还是陆云舒不忍,偷偷去送吃的。
当然,因为语气不好被陆云朝误解成挑衅,两人又吵了一架。
“你这丫头,你三姐姐能受什么伤,放心去休息吧。”陆大夫人拍拍陆云舒的手,柔声劝她回去。
陆云舒在丫鬟的催促下,一步三回头,裙裾消失在游廊尽头。
陆大夫人叹了口气,心里带着担忧。
方才那话显然是她安慰陆云舒的,她自己生的她知道,做事惯来不计后果,这次不知道又闹出什么事来了......
另一边。
陆云朝把裴映淮安置在客院。
“刘大夫呢?”
除了御医,府上还养了府医,是从战场上退下来的,平日处理外伤颇有经验。
“来了来了!”有下人往外张望,看到刘大夫过来,七手八脚把人往床边推。
刘大夫已过古稀,被人一路推过来,一屁股坐到早已给他准备好的凳子上。
“刘大夫,快给他看看。”陆云朝心急如焚,顾不上礼节。
刘大夫知道她的性子,也没恼,伸手去摸裴映淮的脉。
手刚一搭上,刘大夫的眉毛就往下耷拉,加重了力气去探,眉毛越来越低,嘴巴也忍不住往下撇。
陆云朝心知裴映淮的身子肯定很差,可她哪见过刘大夫这样啊。
刘大夫在陆云朝很小的时候就来了镇国公府,这么多年,她也只在有次三叔父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