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色飞剑缓缓落地,风泽拉着女儿姜瑶轻轻一跃,稳稳落在地上,女婿嬴肃则紧随其后。
那几只巨型纸鹤也先后在离地半人高的位置听闻,侍卫们跟下饺子一样纷纷下车。嬴肃得了允许,带上王妃和嬴越以及一众亲信,赶往宫门前广场,先把广宁王救下来。
一刻钟多点,嬴肃他们去而复返,广宁王不仅自己健步如飞地过来,还把他的“小伙伴”太子他们一并带了过来。
十几个“胸口大开”的中青年往这儿一站,还是挺有视觉冲击力的。
姜瑶挽着她爸的胳膊,咯咯直笑,甚至有心调侃自己的公爹,“我公公只是恒定了理智,躲不过污染和侵蚀,不过污染和侵蚀后生命力如此旺盛,算是意外之喜。”
广宁王深以为然,先附和了句“不知是不是因祸得福”,便转向风泽,与太子他们一起郑重道谢——他带头跪下,太子等人也没怎么纠结,跟着跪谢救命之恩。
太子、三皇子以及广宁王异母弟几人都亲眼见过皇帝后期的真实样貌,跪拜一个能一手抹去与乾清宫融为一体的皇帝真修大能,他们并没那么多心理负担。
风泽轻轻颔首,往原本伫立着乾清宫的大片白地指了指,“咱们说说这个。”
姜瑶和嬴肃最先顺着风泽的手指看过去,这会儿他们再无记忆错乱之感,而是实实在在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。
而广宁王与王妃他们则短暂地恍惚了一下,彼此看了看止住血但依旧透光的胸口,瞬间了然,尤其能想清楚皇帝以及那位高人的些许过往,只是皇帝与高人的容貌略显模糊,但硬想依旧能回忆得起来。
风泽并不急着解释,而是笑了笑,“又有新客到来。”
城外的藩王们如梦方醒,一时间也进不得城,但待在皇宫周边的宗亲和世家们已然骑马到来。
这群人望着鹤立鸡群的风泽,以及风泽边上的广宁王等人,愣是没敢动作。
这回是太子主动迎了过去——他额头那张脸这会儿已经萎缩得像是大小不一的粉刺和脓包,给这群新来的介绍起前因后果。
等太子说完,这群新来的也麻溜儿地跪了:能在这个时候赶过来,才智与勇气一样不能少,他们如何不知道风泽就是他们的救命恩人。
风泽笑着受了,再次指向面前的平地,“皇帝开启了血祭,却只吸了青壮些气血,嬴家少许气运,我就出手了。”顿了顿他又道,“想来你们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