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静州打心里觉得惊惧加心虚能撑到现
他并不想放过安泰侯,但五万战兵中还是有一小部分愿意跟随这个原主曾经的副将。
他不想
吴大人赶紧应了。从中军大帐里出来,吴大人就直奔安泰侯的帐子。
一进门,他就看得出安泰侯心病远大于身病,立时出言相劝,“承恩公让我来看看你。”
安泰侯之所以病倒,就是意识到不管他是不是心服口服,终究大势已去,他心也跟着彻底凉了。
同时他也很清楚承恩公未必想放过他,只不过大局为重再想起当初自己
安泰侯反复思量了一阵子,苦笑一声真正忠心于他的官兵能有两千还是三千皇帝都弃城出逃了,纵然不被废掉,回来也全无大权可言。何必为了他心底最后那点不甘,葬送了这些年轻人的前程
吴大人见安泰侯沉默不语但苦笑连连,再次劝道,“你不为了自己,也得为妻儿和追随你的下属们想想。承恩公不仅把那个寨子平了,还灭了上前府卫,缴获无数。他把人杀的杀,关的关,剩下的给够口粮就逼着去修堤坝他这样越权,你看谁敢多一句嘴几位王爷全都吓得做出固守姿态。至于陛下不过
安泰侯更泄气了。
所以他身揣密旨到时候结果承恩公,已经人皆知了吗。
吴大人一眼就猜得到安泰侯
安泰侯猛地坐直身子,直接口吐芬芳。他得赶紧找承恩公,跟祁家撇清关系
于是覃静州坐
安泰侯默然无语,片刻后才道,“我让咱们的好陛下糊弄了个正着。”
覃静州摆了摆手,“许你戴罪立功,下去吧。”
这意思就是战死或者重伤,承恩公便不再追究。
安泰侯心头一紧,看着似笑非笑的承恩公,想起自己参与谋划袭杀承恩公罢了罢了,这也算是给他留了点面子,不然就凭祁二的口供,承恩公拿自己祭旗,又能如何
他无奈地接受了。
走出大帐的安泰侯仿佛老了十岁,步履蹒跚。
之后吴大人又进帐来复命,他诚恳道,“我已令不孝女出家去了。待大局平定,我也辞官回乡。”
覃静州点了点头,目送吴大人轻快地离开,“是个聪明人。”
系统接话道“他怕一个上头就自己当皇帝,他现
却说大军赶到距离京城三十里,与靖王的“乱军”遥遥相对的时候,已经是五天后了。
这五天里覃静州一直没和儿女们、鲁王以及老伙计们断了联系,甚至还接到了驻守东北和西北两处大关,防范大晋两大心腹之患的边军大将送来的书信。
信里满满都是他们有多难,最后就是试探他打算怎么办。
不怪皇帝逃到了京郊大营之中好些天,两大边军以及京外的藩王看似无动于衷,无人驰援。
想当初皇帝为了让承恩公带兵南下十分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