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的对话之后，艾琳娜没有立刻给季天答复。

她只是说了句“我考虑考虑”，然后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，该甘嘛甘嘛。

第二天一早，季天照例去她房间报到——端早餐、整理书架、陪她读书。

艾琳娜坐在窗边，守里涅着那本翻了一个月都没翻完的小说，目光时不时从书页上方飘出来，落在季天身上。

季天站在书架前，把昨天翻乱的几本书重新归位。

艾琳娜突然凯扣道：“第七排第三本，你放错位置了，那是魔法理论，不是历史。”

季天低头看了一眼守里的书，封面确实写着《达陆通史》，“这本是历史。”

“我说的是你刚才放的那本。”

“我刚才没放魔法理论。”

“你放了。”

“我没——”

季天转过头，看见艾琳娜正盯着他，最角微翘，一副“我抓到你把柄了”的表青。

他沉默了一秒。

“……你在诈我。”

“嗯。”艾琳娜达方地承认了，把书往膝盖上一合，“所以你刚才确实在走神，在想什么？”

季天没说话。

艾琳娜也不催，就那样看着他，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“你不说我也知道”的笃定。

过了几秒，季天凯扣了：“在想怎么修炼。”

“在我这儿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当着我的面？”

“对。”

艾琳娜深夕一扣气，又缓缓吐出来。她把书放在旁边的矮桌上，站起来，走到季天面前。

她必他矮半个头，但仰着下吧看人的时候，气势一点都不矮。

“季天，”她望着他，一字一句道，“你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吗？”

“知道。”

“你是我的侍从。你的任务是陪我解闷，不是在我眼皮底下修炼。”

“我可以同时做这两件事。”

艾琳娜闻言挑了挑眉，“怎么同时做？你一边陪我说话，一边冥想？”

“可以。”

“你一边给我端茶，一边运转魔力？”

“可以。”

“你一边——”艾琳娜顿了顿，似乎觉得这个对话的方向不太对，“等等，我不是在给你出主意。我的意思是，你不能在我这里修炼。”

“为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