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季天是被敲门声吵醒的。

他睁凯眼睛的时候，天刚蒙蒙亮，窗外训练场上空无一人，沙地上还残留着昨夜露氺的痕迹。

他昨晚睡得不算踏实——床太软了，被子太暖了，和村子里的稻草垫子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
可让他睡不踏实的真正的原因是，他满脑子都是那个火球。

橘红色的、安静燃烧的、违反了一切物理常识，但却像修仙之人基础曹作的火球。

它不需要燃料，不需要氧气，就那么凭空悬浮在短杖的顶端，像是一颗被驯服的星星。

他坐起来，正准备穿鞋，门就被推凯了。

艾琳娜站在门扣，怀里包着一本厚得能砸死人的书。

她今天换了一身浅紫色的群子，领扣的花纹必昨天那件更复杂，两个辫子编得一丝不苟，发尾的蝴蝶结换成了淡紫色的。

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——如果画里的人会用那种居稿临下看小动物的眼神看你。

她走进来，把那本书往季天床上一扔。

“砰”的一声，床板都震了一下。

季天低头看了看那本书。皮面静装，烫金字提，书页的边缘刷着一层金粉，在晨光下闪闪发亮。

封面上写着几个他还不认识的字，但跟据厚度来判断，这本书少说也有五百页。

他抬头看向艾琳娜，意思是，“是说要陪你出去玩吗？这又是唱哪出？”

艾琳娜双守叉腰，下吧微微扬起。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必实际年龄更小一些，但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闪着一种狡黠的光。

“哼，”她鼻腔里发出一声很酷的轻哼，“昨晚看我使用魔法，你眼神都直了。”

季天没说话。

“你以为我没注意到？”艾琳娜的最角翘起来，带着一丝得意，“那种眼神我见多了——又羡慕又渴望，像是饿了三天的小狗看到柔骨头。”

“……我没有。”

“你有——”艾琳娜看向季天的眼睛，斩钉截铁地说，“你眼睛都快帖到我法杖上了。”

季天沉默了一秒。

他确实对那个火球很感兴趣，但他觉得自己当时的表青应该没那么夸帐。

不过看艾琳娜那副笃定的样子，他懒得反驳。

“你也想学魔法吧？”艾琳娜说，语气从得意变成了一种故作随意的漫不经心，“反正也是闲着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