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季书衡安置在客院休息,陆云朝回答了裴映淮之前问她的问题。
“马球赛我就不去了吧。”
左右她参加了也无用,那位又不可能让她上场,就是白忙活一场。
裴映淮定定看了陆云朝几眼,倒也没劝,只是颇为遗憾叹息:“听旁人说,朝朝的马术极好,本以为这次能大饱眼福,倒是可惜......”
陆云朝僵住,没料到裴映淮会如此说。
念及自己还欠了裴映淮人情,不忍让裴映淮失望,脱口而出:“不可惜,我这次去参选便是了。”
话说出来后,陆云朝心里最后那点郁闷也消散了,眉眼舒展,整个人放松下来。
裴映淮早有预料,唇角噙笑,点头表示听到了,“那我便等着看朝朝夺得头筹了。”
“那是自然!”陆云朝不觉得自己会输。
陆云朝惯来风风火火,这边刚决定要参赛,忙不迭就要回去练习,匆匆跟裴映淮告别离去。
“季书衡我就先送他回去了,你不用送我。”
话说这么说,裴映淮还是送到了门口,还帮忙安排了马车。
“数日后的赏荷宴...朝朝会去吗?”
看到陆云朝上马,裴映淮忍不住问了这句。
“去!”
她要去看看,她娘的死跟宫里那位到底有没有关系?
听到陆云朝会去,裴映淮终于扬起唇角,脸上有了真切的笑意:“那我便等朝朝了。”
陆云朝要去参加马球赛,季书衡当然也跟着一起,两人有自小的默契在,一时风光无限。
“东边又得一筹!”
场边的唱筹举起红旗,激动的大声呐喊。
陆云朝早就看到自己那一杆进洞了,扬起月杖跟队友相庆。
马球赛四人为一队,陆云朝这里除了季书衡和苏烈,还多了一个付蓉。
付蓉也是个妙人。
她女扮男装混在国子监读书,后来被发现也有理有据,被国子监的一位夫子看中收做徒弟,也算独一份了。
他们这队已经连胜几天,许多赌场开了盘,都在猜测最后胜出的会不会是陆云朝他们。
“穆尚书家的公子赢面也很大啊,为什么不压他们赢?”有不知情者看到大家都把银子压在陆云朝他们那队,忍不住询问。
“你是外地来的吧?”
那人挠挠头:“我在外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