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起身,发现怀里抱了个汤婆子,应该是昨夜竹心放进来的。
汤婆子早就凉了,陆云朝把它拿出来,搁到旁边。
她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,嘴里嘟囔:“什么稀奇古怪的梦......”
“昨晚做噩梦啦?”
陆大夫人不知何时进来的,脸上带着关怀。
陆云朝摇头,把自己的梦境说了出来,“梦到有个小姑娘在宫宴上偷糖吃,牙疼到哇哇叫。”
说完,陆云朝不禁笑出来。
“娘,你说真有人会在宫宴上偷糖吗?还吃这么多,难怪坏了牙~”
陆云朝说这话还想得到陆大夫人的赞同,没想到陆大夫人沉默了,不止陆大夫人,还有陆大夫人一起来的嬷嬷,皆意味深长。
“怎...怎么了?”
陆云朝一脸莫名。
下意识摸了把脸,以为是自己脸上有哪里不妥当。
下一瞬,陆大夫人给她解答。
“也不知道是谁,当日在宫宴上吃这么多糖,还死活不回来,最后还是人家映淮把你哄回来......”
后面的话陆云朝已经听不见了。
她愣住,错愕半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娘,您是说...那个梦是真的?”
“那我不知道,反正你小时候确实干过这种事!”陆大夫人斜眼看她。
不等陆云朝想出反驳的话,陆大夫人开始催促:“别想这么多,赶快起来洗漱,陪我去还愿。”
陆云朝脑子里茫茫然不知所以,随口答应下来。
坐在马车里的时候她还在想:好像忘记了什么。
“在想什么呢?云舒在跟你说话。”
“啊?”陆云朝终于回过神。
“不想跟我待在一架马车也晚了!”陆云舒别过头,看向窗外的方向。
陆云朝两眼茫然,不明白自己哪里又得罪陆云舒了。
陆大夫人摇头失笑。
一路安静抵达城外宝华寺。
宝华寺历史悠久,在民间名声很好,不像其他寺庙找各种借口从香客手里要香油钱,反而极力阻止大家捐钱。
在地方志上曾有过记载,饥荒年来临时,宝华寺会大开庙门,接纳逃难来的灾民,更会派出会医术的僧人义诊。
下了马车,陆云朝看到这里停满了车架,奇怪的是,这么多下人在外面等候,居然还能保持这么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