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着这些事情,他可是有好几宿都没休息好了。
郁黎打了个哈欠,揉着眼睛要求道:“我困了,要回去睡觉,你快把我双腿的禁锢解了。”
明明才来了没一会儿就要走,应玄渡有些不舍,但他更不想因一己私欲让郁黎熬着,所以在郁黎话音落下的同时,梦境对郁黎的禁锢便已经被解除了。
郁黎重新拿回了身体的控制权,立刻伸手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腿脚,嘴里小声的嘀咕着抱怨道:“我发现你这人真小气,我有做什么害你的事情,至于将我控制起来吗?”
应玄渡顺势接话:“只是怕有只莲花精又跑没影了。”
“毕竟我已经让他跑了好几回了,想要留住人,可不得使些手段?”
郁黎被噎住了,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。
说也说不过,打又舍不得打,郁黎最后只能自我安慰着,这种小事他要大人大量不与凡人计较,免得显得小家子气了。
而且他是真的困得不行了,上下眼皮都在不受控制的打架。
“我不和你说了,就先走了。”
郁黎说着便起了身,一边整理着衣襟上的褶皱,一边就要往外走。
应玄渡叫住了他,他回头狐疑的微眯双眼:“又做什么?”
应玄渡笑了笑:“说好的明日一早就来找我,这回可不会又放我鸽子了吧?”
郁黎脸上迅速闪过一丝心虚,他眼神飘忽,斩钉截铁的点头:“这次包不会的,你放心。”
应玄渡不置可否,应当是暂且信了他的保证。
郁黎见状松了一口气赶紧开溜,不过才走了几步,他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来,腾腾腾的倒退着又走了回来。
应玄渡眼眸亮了一瞬间,好整以暇道:“又不走了?”
“当然是要走的。”
郁黎摇头,伸手往衣袖的的暗袋里掏了掏,掏出一小截拇指粗的藕节,献宝似得放到应玄渡面前。
应玄渡垂眸看了一眼藕带:“这是什么?送我的礼物?”
他倒是不在乎郁黎送的礼物是什么,只是这藕带可带不出梦中,即便带出去了估计也存放不了多久。
应玄渡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,但到底惊喜比失落要多得多。
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好。
“什么礼物呀?”
郁黎只觉得他莫名其妙的,难道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