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意是第一时间就冲应玄渡发难的,却在对上应玄渡那双好整以暇的眼睛后泄了气。
“我就知道你今夜一定会来。”
“我又赌对了。”
应玄渡似乎对他的到来并不感到意外,将手中的黑棋落在棋盘上,那双黑沉沉的眼眸却一瞬不瞬的盯着郁黎,像是要透过那层薄雾看穿他,极具侵略性。
仅仅只是一个罩面,郁黎便脖子一缩往后退了一步,气势都弱了三分。
这暴君不管梦里梦外都如此的可怕,他心生退意,感觉好像也没那么委屈了,这个公道也不是非要讨回来不可。
不就是个黑锅嘛,他枝叶多着呢,完全能扛得住的。
郁黎转身就想走,结果一个晃眼,自己不知怎得就从水榭外的廊道里一个瞬移,稳稳的坐到了应玄渡的对面。
他惊恐的挣扎了一下,发现身体竟然不受控制了。
“既然都来了又何必急着离开?”
应玄渡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唇角,提起茶壶给他沏了一杯热茶。
皇帝御用的茶叶冲出来的茶水醇厚馨香,只是闻着味道也知道是顶级的好茶,可此时的郁黎吓都快吓死了,哪有心情喝什么茶。
应玄渡看出了他的恐惧,指尖抵着茶盏往他面前推了推,好心的解释道:“不必紧张,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不利的事情。”
随着他话音落下,郁黎惊奇的发现自己的上半身能动了,只是双腿和屁.股依旧不受控制的牢牢黏在椅子上。
他忍了忍还是没忍住,鼓起勇气反驳了一句:“你都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控制我的身体了,还说不会对我不利!”
小莲花涉世不深,连骂人都不会,最后只憋出一句没什么杀伤力的:“你这个虚伪的坏蛋,你快放开我!”
“噗嗤!”
小莲花的反应实在可爱,应玄渡失笑,无赖的说:“这是我梦中,那不是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?”
“我若是不把将你控制起来,恐怕你早已经跑了。”
郁黎噎住,竟无言以对。
他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,又惧又怒的问:“那你要怎么样才能放了我?”
应玄渡敛去眼中笑意,审视的目光落到他脸上,一字一句的问:“告诉我,你究竟是谁?是我养的那株小莲花?还是那天夜里的巡夜小太监?亦或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