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宝趴在轮椅扶手上探出头盯着闵安看,“喵?”
闵安看了它一眼不说话,一擦干净就喷上消毒液杀毒,浓烈的消毒水味道让福宝好奇,福宝站在扶手上伸长鼻子用力一吸,“这是消毒水的味道不是香水。”闵安抬手一推把福宝推开。
澜染坐在轮椅上柔软顺滑的猫猫,拖着圆滚滚的肚皮,在她手背上滑来滑去,吃得饱饱的小肚肚贴在澜染的手背上,澜染眼神动了动落在小猫咪身上。
房间里只有小猫咪的呼噜声,还有抹布的声音,闵安站起身拿起抹布去阳台了。
澜染移动轮椅朝滑动,小猫咪惊奇地看着会动的大家伙在轮椅上转来转去忙得很,闵安余光瞥见了澜染的动作,伸手拉上了玻璃门,从兜里掏出香烟,打火机轻轻一按就亮了,尼古丁发出的味道很难闻,却能让闵安短暂的心安,站在阳台眺望四周,万家灯火齐聚,每一个小窗口都是一个小世界,零零碎碎的凑成了人间烟火。
只是没有一个地方会有人给闵安留一个灯,还好她自己会开灯。
闵安指尖一抖烟灰掉落,过肺的尼古丁从鼻腔里过滤出,闵安紧绷的神经难得放松了,隐隐作痛的胃部也得到缓解了。
“叮!”闵安的手机发来消息,“安姐明天来拳馆打拳吗?来了个新人很强!”拳击馆的朋友跟闵安发了消息。
“来。”闵安回复了一个字。
澜染看着站在阳台外风一样的女人,操控轮椅往前,“砰”地一声撞在玻璃门上,闵安回过头看着撞在玻璃门上的人,眉头一挑,整个人靠在栏杆上,双手向后撑在栏杆上惬意的欣赏澜染的狼狈模样。
她眼里的笑意刺了一下澜染,委屈的看向闵安,腿上的福宝也被突然的声音吓到了,跳起身就跑了,藏在沙发后的抱枕里密切关注两人。
“姐姐,抱。”澜染伸起手像闵安要抱抱。
“不抱,坐好。”闵安嘴唇一动冷冷吐出五个字。
澜染睁大眼晶莹剔透的泪珠瞬间涌出来,像樽白瓷娃娃一样破碎得令人心疼。
闵安叼起烟打开玻璃门,冷冷注视她,“想干什么。”
澜染不说话,只是移动轮椅抓住闵安的衬衣轻轻将头贴在她身上。
感受到腿上温热的体温,闵安站在原地不动了,除了必要帮助澜染从车上下来之外,闵安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