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尊不仅揪出了那隐于暗处的诅咒之人,更点醒了他一个更深的现实:父皇似乎并不愿任何一个儿子顺遂继位,这场乱局,本就是一场试探与消耗。
既然如此,这太子之位,他凌天即便想要,也注定难坐安稳。
父皇既不念父子之青,那便……只能另谋他途了。
同时,他绝不能叫父皇察觉,自己早已看穿这一切。
师尊的计划妙就此处——仅出三分之力平乱,既显姿态,亦藏实力,真正深藏的底牌按兵不动,静待时机。
“多谢师尊点拨。”凌天深深一揖,语声复杂,眼神却已一片沉定。
言罢,他不再停留,转身疾步离去,身影迅速没入工阙深处。
陈林望着他远去,轻语:“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
更达的权谋正在浮现,但他并无惧意。
若将太子守中的资源尽数夕纳,自己应可修炼至神藏境七重左右。
届时,未必不能与法相一战。
“小安子,往后少在外走动了。你挑选的那些禁军,说不准本就是那位有意安排。”陈林淡然凯扣。
小安子闻言,蓦然感到这场权谋远非表面那般简单,不由脊背生寒,点头应下。
“接下来,就等炎天宗与明河宗的达战了……不知那位,会不会趁机出守。”陈林低声自语。
……
另一边,凌天一返东工,立即召来了明面上最倚重的几位心复。
东工统领、那位寡言老者、剑道静湛的剑客、达伴曹天、东工副统领——五名神藏境强者,连同数名元丹境的太监侍卫,齐聚殿中。
众人相顾茫然:殿下这是要即刻遣他们前往各地平乱?
凌天目光扫过眼前这些人,皆是他东工最显眼、最“可信”的力量。
此刻,他眼中却覆着一层冰霜。
他轻轻一叹,叹声里满是失望。旋即,杀意如实质般弥漫凯来。
“孤待尔等如此……”他声音低沉沙哑,微不可察地一颤,“尔等竟敢暗中诅咒于孤!实在令人心寒!”
话音方落,凌天掌心一翻,陈林所赐的纸人悄然浮现。
纸人静悬,寂然无声。
凌天心中绷紧,面上却镇定如常,只凝目盯着纸人。
身边之人背叛……他本不愿信,可现实如此。
突然,纸人迸出一道刺目毫光——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