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可惜了,早早死了,一点福也没享。
庄氏这次进京来找魏昀,其实也是有目的的,当年她因为嫌弃父亲给她选的丈夫太过寒酸,给姐姐选的丈夫文质彬彬,她心里不服,从小到大,就因为她是庶出,父亲便到处偏爱姐姐。
出嫁前夕,她用一碗迷汤与姐姐换了花轿,等父亲反应过来后,她已经与知府家的小儿子入了洞房,生米煮成熟饭,两家人只能认下,这些年每次想起当年出嫁,庄氏都觉得,那是她人生里走的最对一步。
但她没想到,姐姐福薄走的早,偏偏生的儿子倒是有出息。
而她的儿子却扶不上墙,要不是这次失手杀了人而被迫出逃无法善后,她也不用费这么大劲来这里巴结。
老实说,在来之前,庄氏心里也没什么把握。
当年她虽照看过他一段时间,那时候姐姐产后患病身子虚弱,她假借探望之名实则是想看姐姐过得好不好。
从小到大,她样样都输给她,但自从成婚,她什么都比姐姐好,她自然不肯放过那个机会前去姐姐面前炫耀,但看到襁褓中的孩子和昏迷中的姐姐,庄氏忽然觉得好无趣,她还什么都没做,她那姐姐便已瘦弱的不成人样,而襁褓中的魏昀正一脸期盼的看着她。
许是中了邪,她竟拉起那小婴孩的手,小小的指尖缠绕在她手上,那一刻,一股奇怪的感觉包裹了她。
回过头,看到刚醒来的姐姐正对她笑。
庄氏看着这一幕,突然觉得好笑,她抢了姐姐未婚夫,抢了她的姻缘,她却表现出一副大度模样,好像什么都不在乎,衬托她的行为如同上不得台面的小丑。
庄氏很想撕碎她这虚伪的面容,然而,她忍住了。
她有了一个新的想法,她将婴孩抱在怀里,姐姐这般在意这个孩子,那么,她就让这个孩子信任她,以后,再由她亲自毁掉。
到那时,她不信姐姐还是这般高高在上。
只可惜,她的计划并没有实施,姐姐便死了,后面她也没去管魏昀,没想到,多年不见,这好侄子似乎还记得她。
庄氏冷笑一声,果然如她那蠢笨的姐姐一样,将亲情看的太重。
忽然,侍女来禀报:“沈姑娘来了。”
庄氏挥了挥袖子,侍女引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