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和她想的不一样,或者不是按照她想要的方向走,那可就是让整个姜家陷入危险。
魏昀终究是变数,他出身寒门,靠着军功,一路直上,但他能做到如今这个位子上,除了他自身,还有一部分原因,是陛下器重。
他可是陛下心腹。
她怎敢昏头,妄图让他站在姜家这一边。
不过目前还是得稳住魏昀,至少得与他保持和睦,毕竟他如今捏着姜府命脉。
姜萤看着这镯子也没多大想法了,若是让父亲平安度过此劫,而后权柄旁移,先保全性命,之后再慢慢规划,也是极好的。
毕竟这两年父亲锋芒显露,已让人感到不快,她知道父亲并没有什么志向,只想做好自己分内之事,但陛下猜忌心重,如今又是多事之秋,伴君如伴虎,姜家在陛下眼中,已经成了异党。
更何况当初陛下身为皇子时,姜儒支持的,是另一位皇子,陛下或许早就看他们不顺眼,找个由头发作。
姜萤看着窗外月色,她不懂朝局变化,但她忽然觉得有些倒霉。
她父亲为什么每次看人都不准,要么当个正直忠义的纯臣,要么支持一位有帝王相的皇子。
她父亲前后两次,都选了夺嫡失败那一方,且还能安然无恙活这么多年,也是不容易。
思绪逐渐回来,姜萤垂眸,想把这镯子摘下来,但又觉得,瞧着也是顺眼便继续戴着了。
不喜欢便扔了?
那他送她,是什么意思?
姜萤转了个身,想了半天也没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