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昀倒是早上天一亮便去上朝了,脸上没看出疲惫,反而看见好像更精神了。
反倒是姜萤,如今睡醒还是一副被榨干精气的疲态,桂云替她梳妆,虽然心里欢喜,但是还是有些心疼,方才服侍姜萤沐浴,就看到身上痕迹触目惊心,不由感慨,将军真不会疼人。
不过,等夫人怀上孩子,有了倚仗,便不用这般了。
姜萤虽然脑袋有些沉,但没忘记正事,她从木匣里翻出避子药,趁着桂云没发现,赶紧吃了下去。
昨夜许多次,他都弄在了里面。
且埋入后久久没有出去。
姜萤不敢反抗,怕他察觉出意图,这避子药还能维持一阵子,幸好每个月只有两次,不然,她怕是瞒不过桂云。
那有助于怀孕的药姜萤并不打算服用,一来是她不觉得有了孩子便能改变魏昀想法,他若是想动姜家,自然不会因为一个孩子而改变想法;二来则是,父亲事情结束后,她若是有机会同魏昀和离,她还是会做的。
毕竟等父亲清白后,魏昀一定会意识到,这些日子她的所作所为都是有目的,到了那时,即便他不介意,但长此以往,他难保不会因为这件事而对她有意见。
思及此,姜萤觉得,她不能光指望魏昀。
午后,清风楼里,叶照凛懒散靠在软榻上,身后斜阳错落有致的照在身上,远远看去,风流恣意又潇洒淡然。
魏昀进来便瞧见这样一副浪荡公子哥模样。
他抬手让弹跳的伶人都下去,叶照凛忽睁眼,瞧见是他,坐直了身。
“我以为你不来了。”
二人在窗前坐下,叶照凛给自己面前酒杯满上,漫不经心开口:“说吧,什么事?”
魏昀也并未同他兜圈子,直接道:“翰林院编修顾易之,昨日刚回京,帮我,查清此人底细。”
叶照凛挑眉,凑近:“我知道这个人,他早些年曾是姜儒门生,莫非,你真的要助陛下铲除姜家了?”
魏昀垂眸,并不置声。
叶照凛了然,朝堂时局,千变万化,如今厉王已在边境有所行动,若真揭竿而起,陛下杀鸡儆猴,倒也说的过去。
捏一个贪污名头,除去一个可疑之臣,这是他们如今陛下最擅长的制衡之术。
“除去姜家是小,但你有没有想过,你的夫人该如何安置?”
“若是姜儒真的死了,你与她,就绝不可能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