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氏抹了一把眼泪,姜萤一听是父亲和死扯上关系,心情不由得紧张起来。
“发生什么了?”她皱眉。
“是厉王。”周氏脸色变得凝重:“厉王在边境招兵买马,已有反的趋势,你父亲当年与厉王最为交好,但那也只是当年情谊,这些年早就断了,但厉王世子在京中所住的那些年,与你……”周氏话音一顿,接着道:“总之,就是这些日子不断有人弹劾你父亲贪污受贿,中饱私囊,圣上还未发话,但了解你父亲的为人都知道,他虽没有什么大本事,却也是踏实本分,怕是此举,是有人故意为之。”
“圣上疑心重,我怕……”周氏说着眼底便已经蓄满泪水。
听完,姜萤面色也不由沉了下来。
从当初徐淮离京那日,圣上就一直对姜府起疑,怀疑姜家早就与厉王暗中勾结。
但她没想到,这一日来的会这么快。
“这几日你父亲日日与我争吵,我劝他不如辞官至少能保住性命,可他却说,他若是离开京城,你们姐妹三个便没了倚仗,他不肯走,我这也是没办法,才瞒着你父亲将你喊来。”
姜萤明白了,问道:“母亲想要我做什么?”
“下旨彻查你父亲受贿的,正是魏昀。”周氏看着姜萤,缓慢吐出一句话。
姜萤万万没料到,她脸上震惊掩藏不住,周氏见她这般反应,不由道:“你与他成亲这么久,他什么都不对你说吗?”
“他……”姜萤咬唇,其实她自己也没多问,她总觉得,她和魏昀不会长久,所以平日里从来不会干涉对方,但没想到,父亲居然会和他扯上关系。
见状,周氏心里一沉:“罢了,只是以后若是你与他还这般生疏,只怕他不会手下留情。”
姜萤明白了,周氏今日叫她来的目的,是想让她在魏昀面前给父亲求情。
“唉,我不与你绕弯子了。”周氏从一旁木匣里拿出一个锦盒,开口道:“这是我娘家一位极擅妇人专症的女医开的药,有助于怀嗣,这些年我也服用过,只是我因早年落水坏了根基再难有孕,现如今,我把它给你。”
“若是你能同将军早早有一个子嗣的话,兴许事情还有转机。”
“等风头过了,你父亲辞官归隐,至少先保住性命,再谋划其它。”
……
姜萤从周氏院子里出来,只觉得外头凉风吹得甚是刺骨。
魏昀既领了旨调查父亲贪污受贿事情,她居然分毫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