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灵眼底划过一抹得逞。
没想到,魏昀却只是扶住了她的手臂。
她愣了愣,胸前春光几乎泄露了大片,魏昀却像是没有看到,视若无闻的松开手。
沈灵暗狠狠咬牙,面上却可怜兮兮:“兄长,阿灵脚崴了,今夜能不能留在这里。”
“我命人收拾出偏房。”
“麻烦兄长了。”
沈灵垂眸,掩下眼底的难堪,果然是个榆木头,魏昀什么都好,就是有一点,认死理,觉得妹妹就是妹妹,不会有什么其他变化,这些年无论她怎么暗示,他都像听不懂一样,把她推远。
但她听说,那夜他们圆房了!
她指甲深深嵌入肉里。
不急,来日方长。
*
姜萤醒来后,觉得喉咙有些痒。
可能昨夜受了风,她想母亲了,躲在被子里哭了许久,今早起来,两个眼睛如同核桃一样肿了起来。
桂云注意到,用脂粉给她遮了遮。
然而又说起来:“夫人,昨夜沈小姐去了水榭,还待了一整晚。”
姜萤用膳的指尖一顿,闻言,脸上并无太大神情,只是指尖忍不住攥紧汤勺,想起魏昀宽厚有安全感的后背,一时有些失神。
桂云还要再说,姜萤却打断了她:“今日天气好,我约了晚禾,琉璃陪我出去走走罢。”
“是。”琉璃应下。
用完膳后,姜萤去了倚月轩。
推开门,原本托腮摆弄着桌上茶盏的女子听见动静,亮晶晶的眼眸看过来,语气欢快:“阿萤,你可算出门了。”
女子正是户部尚书家的千金——江晚禾。
“你来的正好,今日倚月轩新来了一个戏班子,正好听听如何?”江晚禾眼底止不住的雀跃,她被父亲禁足,已经整整一个月没出府了,还错过了姜萤大婚,她听说,大婚那日,阿萤受到了委屈。
思及此,晚禾忍不住询问:“他待你如何?”
姜萤喝茶的指尖一顿,想起早上桂云的话,眼神有片刻恍惚。
她并不擅长隐藏情绪。
江晚禾一看这情形,便知道不好。
她抱住她的肩膀,安慰她:“不说他了,今日出来,晚上就不回去了,正好我们好久没聚在一起了,不如大醉一场,将烦心事统统忘掉。”
“晚禾……”姜萤担忧的看着她。
她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