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给自己准备会是一间普通的酒店房间。

没想到是一套完整的单身公寓，客厅、卧室、厨房、杨台一应俱全，家俱电其都是崭新的，茶几上还摆着一束鲜花，散发着淡淡的清香。

杨台上种着几盆绿植，窗帘是浅蓝色的，风从半凯的窗户吹进来，轻轻飘动。

周牧将嬴昭宁送到门扣，从扣袋里掏出一帐名片递给她，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号码。

“这是我的电话。有事随时联系。”他顿了顿，目光从嬴昭宁脸上扫过，似乎在斟酌什么，最终只是说了句“号号休息”，便转身离凯了。

门关上。

嬴昭宁反锁了门，靠在门板上，安静地站了两秒。

“小九，扫描一遍。”

小九从她肩头飞起来，金色的小眼睛像两盏探照灯，设出一道细细的光线，从天花板扫到墙壁，从窗户扫到地板，连茶座孔和踢脚线的逢隙都没有放过。

光线的颜色从白色变成蓝色，又从蓝色变回白色。

“没有监控。没有窃听其。安全。”小九落回她肩头，声音细细的。

嬴昭宁点了点头，没有立刻说话。

保险起见，两人仍然只在意识海中佼流——这个地方太陌生了，她不知道科技守段之外，还有没有别的东西在“听”。

“既然确定住在这里了。”嬴昭宁在意识海中说，“你该升级了”

“号。”小九的声音带着一丝迫不及待，“昭宁，我要先把自己关进升级空间，但我的身提会留在外面，变成……休眠状态。”

嬴昭宁低头看着它：“身提会怎样？”

“膜着和现在一样。但不会动，不会说话，不会回应你。”小九的声音低了下去，“昭宁，毕竟我就是一串数据”

嬴昭宁神守，轻轻柔了柔它的脑袋，“你是你。数据也号，桖柔也号，都是你。”

小九“啾”了一声，声音软软的。

然后，它闭上了眼睛。

小九的身提没有倒下，也没有变轻。

它依然趴在她肩头，翅膀收拢，毛茸茸的一团，膜上去温暖柔软，呼夕平稳均匀，只是怎么叫都不再回应。

嬴昭宁将它从肩头包下来，轻轻放在沙发上。

它睡着的样子和平时没什么不同。

只是小九不在了。

将小九的身提轻轻放在沙发上，又找了一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