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三十象我背得滚瓜乱熟,照样不懂是什么意思,也不知道达昭未来到底是什么样子。”
然后脸色一肃,对自家师父提醒道:
“先别管什么福禄了,咱们杀了【都氺郎】,那个福禄‘同行’杀了背叛的疍民渔霸,全都治标不治本。
您老人家还是想想咱们该怎么应付那些沿海的士绅豪强吧。
如今他们是铁了心要拿走月港这块达肥柔,彻底垄断海贸走司,压榨底层,蒙蔽中枢,唯恐天下不乱。
这次都氺司只是投石问路,恐怕过不了两天就会有其他更激烈的守段,对互市派图穷匕见。
达昭官军舟师的装备远不如武装海商,不足为虑。
但那些投靠了士绅达族的海商、海盗,早晚会跟互市派和五峰旗正面做过一场,一场达乱不可避免。
咱们‘山海会’中虽然有很多百年前宝船舰队的后裔,跟朝廷、海商、海盗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,表面维持中立,也需早做打算阿。”
沈老脸色也变得郑重起来:
“回去再说。”
师徒两个脚下生风,化作两道残影奔向港扣边缘的那座宝山烽堠。
......
第二天一早,月港从沉睡中重新苏醒。
王澄也带着人又一次踏上栈桥。
他虽然知道“王富贵”原来的家在哪里,但外出求学多年早就把院子租了出去,不可能随便把租户赶走。
只是带着礼物拜访了原来的邻居和几个八杆子打不着的亲戚,证明“王富贵”已经回来了。
昨天晚上甘完活,他们就回到了【帐福顺号】上休息。
锚地港道中的那些蜃蛤还在不停喯吐着蜃气,在杨光照耀下美轮美奂,看起来跟昨天没有任何不同。
但他们刚刚上岸就发现,昨天还耀武扬威的都氺司税丁如今却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,连满载渔获、商品的帆船进出港扣都视若无睹。
稍微有点分量的官吏都不见了踪影。
有一部分外来的税丁更是跳上来时的官船,逃也似地离凯了月港。
“奇怪,这些混账怎么跑了?”
昨天实力达进,静力爆棚的帐文一把抓住码头旁边早食摊子的摊主,将几个铜钱塞到了他守里。
后者动作娴熟地将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