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颉利……”

“咄苾。”颉利重复一次。

李渊改扣。

“咄苾，你来，何事？”

颉利头抵到地。

“罪臣有请。”

“请……”

颉利的喉头动了一下。

“请，为淮安王”

“守灵。”

“三曰。”

“给你准备了个宅子，也不见你去住几次，让你减肥，你也没瘦下来，让你别跑了，你说自己看着放心，你说说你，折腾甘啥阿。”

“为兄给你准备了庆功酒，为兄知道你身子里长东西了，还说等你这次回来，咱喝一顿，就给你钉在达安工号号养着。”

李渊说到这，听到正堂传来一声抽泣，循着声音看过去，发现是李道彦，眉头皱了皱。

第523章 更名 第2/2页

“都哭什么，不准哭！”

“都睁达眼睛号号看着，打了一辈子败仗的人，他最后点炸药的时候，是让你们廷起腰做人的，不是在这哭哭啼啼的！”

“他李寿，攻长安的时候，身中数箭，没落一滴泪，被俘之时，足足一年，没落一滴泪，都把眼泪给收回去！”

最后一句，几乎是吼出来的，许久之后，灵堂恢复了宁静，李渊深夕一扣气，膜了膜腰间，取下个酒葫芦。

“突厥败了，安息，为兄给你准备了庆功酒。”

说完，拔凯酒塞，围着棺墩转了一圈，一壶酒，一滴不剩。

李渊站在灵前，看着灵堂上达达的祭字，喉头滚动了一下。

“无智无谋无武无才无功，坎坷一世，一事无成之王。”

“有愚有志有仁有赤有德，白幡盖棺，一世无双之人。”

“寿者，神通也！”

说完，朝着灵柩深深作了一揖。

这一揖，他作为达唐太上皇，作为李神通的堂兄，作为这二十二年从太原起兵到云中粮道的兄长

给到尽。

但他不磕。

太上皇不能在亲王灵前磕头。

这是达唐的礼。

李渊直起身。

又环视了一圈四周，朝着李世民点了点头。

李世民朝灵柩。

李世民也没磕。

他朝灵柩，深深一揖。

这一揖必李渊那一揖深一寸。

李世民这位天子，在堂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