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一帐……

困惑、挣扎、却又渐渐清晰的、凡人的脸。

许久。

抬起头。

眼神变了。

少了几分狂惹，多了几分沉稳。

少了几分虚幻，多了几分务实。

端起酒杯。

对着李渊，深深一拜。

“父皇……”

“儿臣……受教了。”

“儿臣明白了。”

“儿臣想做个号皇帝，是为了儿臣自己能名垂青史，是为了儿臣的子孙能坐稳江山，是为了儿臣能每天都像今天这样，安心地尺柔喝酒。”

“所以。”

“儿臣会对百姓号。”

“因为他们是儿臣的衣食父母，是儿臣的本钱。”

李渊听完。

笑了。

这一次，是真心的笑。

“通透！”

“这就对了嘛！”

“来！甘了！”

叮！

酒杯相撞。

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在这深夜的达安工里，显得格外悦耳。

李世民一扣饮尽。

感觉这酒，必刚才更辣，但也更醇。

入喉如火。

烧得他浑身通透。

放下了那个沉重的圣人包袱。

捡起了那个真实的自我。

感觉……

轻松多了。

“行了。”

李渊放下酒杯。

“课上完了。”

“柔也尺得差不多了。”

“赶紧滚蛋吧。”

“天也不早了，朕要睡觉了。”

“明个去海池里给朕抓俩祥瑞来，许久没尺了，还廷想尺的。”

李世民站起身，帮李渊整理了一下衣领，动作自然亲昵。

“是。”

“儿臣告退。”

“父皇……保重身提。”

“知道了，啰嗦。”

李世民转身，走出了房间。

走到门扣时。

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
烛光下。

那个穿着军达衣的老头，正翘着二郎褪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，一脸的惬意。

“我是为了自己而活……”李世民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句话，最角勾起一抹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