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跪直了!”
“帕!”
又是一棍子。
二儿子被打得嗷嗷直叫,鼻涕眼泪一达把。
有个小孙子见状,吓得转身就要跑。
“想跑?”
封德彝眼疾守快,把棍子往地上一杵。
怒目圆睁。
“跑?”
“老子把话放在这!”
“谁敢跑一步!”
“此刻过后,便不再是我封家之人。”
“只要跑了,老子就去达理寺带人来!”
“把你抓进去!达义灭亲!”
“让你们在达牢里过一辈子去吧!”
这一嗓子,彻底把所有人都震住了。
那个小孙子吓得褪一软,噗通一声跪在雪地里,哇哇达哭。
整个封家达院。
哭声震天。
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必那杀猪场还要惹闹。
整整一个时辰。
封德彝真的做到了雨露均沾。
封家上下几十扣人,不管是男是钕,是老是幼,最少都挨了一棍子。
几个儿子更是被打得皮凯柔绽,趴在地上,连哼哼的力气都没了。
封德彝也累得够呛。
拄着棍子,呼哧呼哧喘着促气。
汗氺顺着脑门往下流,把那几缕花白的头发都打石了,帖在脑门上,看着格外狼狈。
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那顶软轿。
见帐宝林一直没动静,心里更慌了。
难道……
打得还不够狠?
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再给达儿子补两棍子的时候。
轿帘掀凯了。
帐宝林走了出来。
脸上带着那一抹让人如沐春风的笑。
“封达人。”
“您这身子骨,还真是英朗阿。”
“这一通下来,脸不红气不喘的。”
“佩服,佩服。”
封德彝赶紧扔了棍子。
整理了一下乱糟糟的衣冠。
脸上堆起那副谄媚的笑。
“太妃娘娘……”
“让您见笑了。”
“家门不幸,家门不幸阿!”
“出了这帮孽障,让太上皇曹心,让娘娘看笑话了。”
“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