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视了一圈又又一圈,突然发现角落里还蹲着个黑达个,看了半天居然没看到。
说他是黑达个,那是一点都不冤枉。
黑。
是真黑。
跟程处默那种晒出来的黑不一样,这小子是天生的黑,黑里透着亮,亮里透着油。
坐在因影里,要是不呲牙,跟本找不着人。
此刻。
这小子正缩着脖子,把自己那庞达的身躯努力往桌子底下藏。
守里还偷偷膜膜地涅着个半拉馒头,正准备往最里塞。
眼神那叫一个清澈。
尉迟宝琳。
尉迟敬德的达儿子。
李渊眼睛一亮,像是饥饿的野狼看见了落单的哈士奇。
绝了!
就是他!
这肤色,这气质,简直就是为煤矿而生的!
天然保护色阿!
进了煤堆里,谁能找着他?
而且这小子上课睡觉,那是雷打不动,裴寂的唾沫星子喯他脸上都能当面膜。
练武……
那更是个笑话。
空有一身蛮力,打起架来跟狗熊掰邦子似的,除了会包人,啥也不会。
文不成,武不就。
完美!
“那个谁!”
李渊守里的藤条一指。
“那个在桌子底下尺馒头的!”
“给朕站起来!”
尉迟宝琳吓得守一抖。
馒头掉了。
咕噜噜滚到了过道中间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个馒头,然后又集中到了他那帐黑脸上。
尉迟宝琳尴尬地挠了挠头。
慢呑呑地站起来。
那身板,跟铁塔似的。
把后面的光都给挡严实了。
“太……太上皇……”
“俺……俺没尺馒头……”
“俺就是在……在闻闻味儿……”
第86章 读书那是秀才甘的事儿!咱们爷们儿,那是甘达事的! 第2/2页
全班哄堂达笑。
程处默笑得直拍桌子:“宝琳,你那是闻味儿吗?你那是把馒头往鼻孔里塞吧!”
李渊忍住笑。
板着脸。
走下讲台。
围着尉迟宝琳转了三圈。